谷底雾霾

主要产粮(大概是那种冷到北极圈的西皮的粮(ಥ_ಥ) ,而且我写的还不咋滴的粮)
副业摸鱼(就是那种你带放大镜都找不着的透明鱼╮( •́ω•̀ )╭,估计百八十年都不会有人看一眼的那种鱼)
总之小透明一个,要真点进来了。。。你也就这么将就着看看吧(。í _ ì。)
是一个喜好诡异的杂食动物。
不要怀疑。
轻微社恐,如果言语有所得罪,请无视我( ´・◡・`)

【杰幸】沉湎海底(下)

梗有借鉴,部分片段有借鉴
塞壬杰X普通人(前期)幸
全员有(部分)
私设佣兵和幸运儿是竹马好友,佣兵轻微单箭头
OOC预警。我觉得我写的杰克也太暖了吧,什么情况???控几不住我至几。
以完结,请放心食用(哇这句打出来我自个儿都不信呢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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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运儿?醒醒,要回去吃午饭了。”奈布摇摇他。

“……嗯?”幸运儿睁开眼,就是奈布正撑着太阳伞看他的画面。

他迷糊了一会,冲奈布摆摆手“我不吃了,你先回去吧,我等等再走。”

奈布沉默了半响,问“伞要留下来吗?”

“不用。”幸运儿没有再看他,只盯着蔚蓝的海面,那海面闪烁着刺眼的光芒,耀眼的几乎让奈布看不清他。

就像即将消失的泡沫一样。

幸运儿站了起来,直走向耀眼的海,直到海水没过了他的脚踝。

他转过头去看依然呆站着的奈布,有些不解的问他“怎么了?”

奈布没有接话。

“……没什么。”

他留下了伞,默默的走了。

不知为何,他只觉得有些不安,有什么东西,好像要留不住了。

……

“幸运儿。”杰克出现在幸运儿眺望的那片海面,玄色的长发被海水浸湿后贴在他身上,顺着他微微泛着白青色的皮肤一直垂到海里,巨大的鱼尾隐隐约约的在海面下摆动。他面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朝着幸运儿颇为俏皮的行了个鞠躬礼。

“杰克先生!”不出意料的,幸运儿被他逗笑了,只冲着他开心的挥手,他又踏进了海水几步,直到海水打湿了他短裤的裤脚。

“杰克先生!我们去矮崖那边吧!”他冲着杰克喊道。

杰克笑着对他点头,整个身体向侧面一转,激起一层浪花,向着矮崖那边游过去。

……

幸运儿气喘吁吁的跑过去的时候,杰克已经撑在矮崖上无所事事的等了好一会儿了,他正摆弄着一朵长在矮崖上的小野花,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柔软的花瓣上,他温和的看着赶来的幸运儿,嘴里哼着悠闲的小调,那曲子轻佻又不让去觉得失礼,让人不知觉间就放松下来。

“……呼,杰克先生,您游的也太快了吧!”幸运儿俯下身来趴在矮崖上,有些泄气的嘟哝道。

“如果你也有一条尾巴的话,或许就可以赶上我了。”杰克嘴角的弧度上扬了些,又不厌其烦的重复道“说了多少遍,叫我杰克就好了。”

“杰克。”幸运儿垂下脑袋,面上不自觉的红了。

……

奈布有些尴尬的坐在幸运儿的房间里,试图忽略楼下疯狂的争吵。怪不得他不想待在家里,奈布默默的看着玻璃窗外的风景,没事找事的将那些胡乱卷在一起的窗帘整齐的摆放在一起,当他抱起那些洗的褪色的窗帘时,里面突然掉出了什么东西。

他弯下腰去捡,才发现是贝壳和珍珠一样的物品,可他们不像是能在沙滩上捡到的,倒像是来自深海。那些壳被海水打磨出了柔和的珠光,在房间的角落里熠熠生辉。

这是………从哪来的?奈布皱着眉头翻看着那些来自深海的瑰宝。

幸运儿的母亲突然打开门来。

她眼底还泛着红色的血丝,显然刚刚的吵架让她身心俱疲,但她还是保持着女主人该有的风度对站在窗边的奈布说“抱歉孩子,让你见笑了。幸运儿让你带什么话了吗?”

奈布颇为尴尬的垂下头“夫人,他说他不回来吃午饭了……”

“是吗……那就随他吧。”幸运儿的母亲并未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只招呼着这位被冷落已久的小客人下去吃午饭。

……

“我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抛弃我。”幸运儿将撕碎的叶片洒在矮崖的岩石上,他能感觉到父亲母亲间逐渐僵硬的气氛,即使他困惑的质问过,无望的恳求过,父母之间的关系都似乎无法挽回了,这种对对方的失望也衍生到了幸运儿身上,父亲不会再沉稳的鼓励他前进,母亲不会再温和的安慰他无妨。每当争执又起,幸运儿只会成为父母口中对方的另一个败笔。他不明白父母关系破裂的原因,但他能猜得到结局。

作为孤儿,他可能会被遣返回孤儿院。

是的,他知道他是一个孤儿,彼时他也曾调皮捣蛋,直到无意间看到了被锁在柜子里的领养证才知道自己并不是父母的亲骨肉,自那之后他收敛了很多,他常常觉得自己能够被这样的父母抚养也不愧为自己名字的功劳。这些事他从未对奈布说过,或许潜意识里,他也害怕好友会在意自己的身份。被领养的记忆太过久远,他早就忘的一干二净,但那本领养证一直是他心上悬着的一把剑,等到演出落幕的那天,这些美好的幻象也许就会随着破碎的心脏幻化成风,再也不见踪影了。

那些痛苦的纠结他无法告诉好友,父母日日夜夜的争吵也只让那些令人害怕的想法越发不可收拾,他只好在无数个伴随着指责声和啜泣的夜晚睁着眼无法入眠,直到破晓的光芒给黑夜渡上金边才能勉强喘上一口气。

直到——他来到这里。

他自称是一名人鱼。

自从在矮崖见到他以后,幸运儿几乎就无法抑制想要时时刻刻和他待在一起的念想。

杰克像狂风暴雨的海面上漂浮着的一座小船,在他将要被海水吞没的时候踏浪而来,将精疲力竭的他安置妥帖。

他几乎无法抵挡人鱼的体贴和温柔,他只需要用那双祖母绿的眼睛专注的凝望着他,他就已经不敢再奢求更多了。

即使相处时间并不长,但他几乎已经向杰克倾诉完了他的所有故事,他和杰克谈论一切,他们聊天就像深交多年的好友。

有的时候他也会问一些傻傻的问题,这些问题通常会逗笑杰克。

“为什么……为什么你听得懂我说话呢?”有一次,是在凉爽的傍晚。他坐在矮崖上,杰克矗立在他旁边,肃穆的眺望着大海,他听到后只是笑。

“人鱼当然可以学习人类的语言。”他笑着告诉他。

“就像塞壬诱惑水手时会唱歌那样吗?他们用人类的语言唱歌?”

他错过了杰克眼里闪过的一丝光芒“是的,就像塞壬那样。”

“塞壬和你们有区别吗?”

“当然了亲爱的。他们比人鱼高贵得多,传说他们拥有不知名的法力。他们也比人鱼危险和聪明的多。”

幸运儿为此跑到了欧利蒂丝当地最大的图书馆,谢谢奈布,陪他跑东跑西。可惜他并没有什么收获,他只看到了几副插画和人们对这种生物的猜想。

于是这件事不了了之。

当然他们也不可能总在说话。

他沉默的时候,杰克会献出一两块漂亮的贝壳和珍珠,海底的奇闻轶事或者是一首小曲,他会认真的倾听幸运儿痛苦纠结的心思,然后温柔的出声安慰,于是那些对于未来的害怕与恐惧也就暂时随着海风消散了。

可时间不会被暂停。幸运儿看着叶子的碎片被风旋转着裹挟在空中,几乎无法再想象自己回到家里后要面对的一切。

“我不会抛弃你的。”他回过神就看见杰克矗立在他面前,似是知道他的彷徨与不安,只是轻柔的托起他的脸。

“你不需要受到这样的煎熬,亲爱的。”他吻在幸运儿的额头,等到幸运儿意识到了这一点,他下意识挣开了他。

“杰克先生!你——”

“这没什么。”杰克静静的看着他“亲爱的,待在陆地上又有什么值得你开心的事吗?不要再管它了,同我一起步入海底吧,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他又重新凑近呆住了的幸运儿“你也不想再听见那些争吵了吧?不想再担心被抛弃了吧?我不会抛弃你的,为什么不到我这里来呢?”他又一次将嘴唇抵在幸运儿的额头,就像在轻吻他的头发。杰克向下划过他的鼻梁,又吻在他的嘴上。

幸运儿已经停止了思考。

他感觉脑袋里一团浆糊,只是抵抗的心思越来越小。

是啊,为什么还要就在这里担惊受怕?不如就让杰克把他带走吧。

模糊中幸运儿只感到杰克把他从矮崖上一直拖到海里,受潮之后变重的衣物被褪去,他摘掉了他的眼镜,他的双手划破了幸运儿脖子侧面的皮肤,形成了腮一般细长的伤口,杰克低沉的嘟哝着他听不懂的语言,他甚至没有感觉到痛。

等到一切结束,幸运儿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的手指间长出了蹼,他的双腿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鱼尾,他也看见了杰克的——那根本不是人鱼,那是塞壬的尾巴。

他被杰克温柔的缠绕着漂浮在海里。

“你现在不用再担惊受怕了,亲爱的。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他感到杰克带着笑意咬着他的耳朵对他说道。

他才发现杰克并不是落水者的木舟,他是缠绕着溺水者的海藻。

他听到了矮崖上家人和朋友的呼唤,但他已经听不懂那些语言。

杰克带着幸运儿向海水的更深处坠落下去。

……

【一则简报】

       十几年之前在欧利蒂丝海边有人失踪的消息时隔多年又一次被重新翻起,一位名叫奈布·萨贝达的青年拜托我们再一次刊登这则寻人启事。众所周知,本市海边没隔数十年就会发生一起人员失踪案,我们尚未清楚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的原因,虽然不排除巧合,但当地更多的老人更愿意归结为海中的某些生物是在索要贡品,这到底是无稽之谈还是确有此事,我们依旧没有明确的答案。据悉,哪位失踪的人员名为幸运儿,他有一头麦金色的头发,蓝眼,带眼镜……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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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我对不起幸运儿小天使,我把他身世写那么惨嘤嘤嘤QAQ这章好长,写了好久,哎,要死了(躺倒)
请亲亲幸运儿拜托一定要保佑我过会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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